您是本帖第540个浏览者
写在如此这般 2008
写在没有那些的昏黄年代里
南方以南的橙黄色的天空下
我看到如分娩时的疼
那是血红的你的惊愕
文化是时间和空间的孩子
而这孩子恰学习了大众的情感
于是在展转时成长 在娇容前彷徨
血缘并不存在 伦理也成了荒诞的玩笑
有人成了树木和草地 有人成了高山和河流 有人成了诗或者小品
而大多数 便充当了这温热的子宫
破败依旧固执 就是“再见”
老去的太阳 对于天空无能为力
而任凭这样的哀怜生长
当你处于这世界的苍白的场
趋于平面化的你的感伤的量的比较
并不是我离开
只能说你们成全
缓则圆,缓则重
并非物理学上的压力 更深植在内部的耗性
会想起 会仰视
那上一个正义惨烈的美学上的年代
那并不是最后一个
而下一个思绪飞扬的时代还没有来临
我可以看到 我可以看到
但我不能 被埋葬在那样的泥土里
土壤 孩子 那些敏感的词 只能被风月贯穿
更多只是文化更迭过程中的代谢物
无论悲喜 生命的整个戏剧才是我们要的
做大地的孩子 有泥土的身躯
海子也是殉道者 那么 请不要放弃纯粹
钟声薄暮 命运使人心甘情愿
在我需要的时间里 那飘零在不经意间的时间里